“滚开。”
隔三差五在芥子空间里泡池水,经脉已修复无碍,若要吸收体内灵力也是可行的,根本没必要再借助薛无折。
因而到拓城之前的半月里,郁安以此为由拒绝了薛无折的靠近,也不管对方是喜是忧。
薛无折倒没有特别的情绪。
又一次被推开后,他盯着郁安看了一阵,在对方以为他要发作时,低声抱怨:“卸磨杀驴,师尊好过分。”
可真要听话就不是薛无折了。
纵使郁安拒绝亲近,他也总有各种理由靠过来。
落脚客栈后,郁安前脚走进厢房,薛无折后脚就挤了进来。
郁安客气提醒:“我们订了两间上房。”
薛无折施了个防护结界,面不改色道:“人生地不熟,师尊安全为重。”
强词夺理。
郁安不想与他争论,进屋后就往窗边一坐,摆明了要划清界限。
薛无折察言观色的水平实在太差,行至郁安身边,又柔声喊他:“师尊,仙君……”
郁安正垂眸观察着楼下行人,听他叫个没完,不由皱眉看过来。
西域风沙太大,两人罩了层薄布头巾。
薛无折自己倒不觉什么,唯有那褐色头巾披在郁安身上,忽然觉出别致来。
薄布遮面,唯露出一双眼。
郁安的眼睛上抬时有些圆,那眸光本如檐下融雪,平白显出几分柔软。
宛如薄霜新柳,立梢春燕。
久久没等到薛无折的后文,郁安将眉一皱,“有话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