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薛无折也没得闲,已将岛上禁地排除十分之,现下只余几处严防死守的禁地未有造访。
今夜才心血来潮问一句郁安处的进展。
进展就是未见岛主令的踪迹,只是一味的应付岛主的套话。
郁安想将薛无折的手扫开,可这人掌心灵力注入得更多,温热灵流连通经脉,轻易地卸去了躯体凝聚的力道。
薛无折指尖扫过他的腰身,宛如拨弄琴弦。
“这些灵絮于你养伤无益,你也不怕被那老东西暗算。”
郁安放弃了抵抗,面无表情道:“不过是以病体换一条出路罢了,有舍有得,至于对方是真是假,又有什么关系?”
望着薛无折浓黑的眸子,郁安笑了一下,“何况在他手中和在你手中,有区别?”
薛无折垂眼看了他几秒,俯身与他平视,“当然有区别,我对师尊爱戴敬重,真心天地可鉴。至于别人……我可说不准。”
郁安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扯扯唇角,还未言语,就被掐着下巴吻住了。
他皱眉去推对方,薛无折却将他的手轻轻牵住,唇瓣移开一点距离,吐出一句模糊的语调——
“灵絮伤身,弟子助师尊剔除。”
所谓的清理灵力残絮,其实并不会消耗太长时间,可薛无折硬生生拖了半炷香时间,几乎将郁安体内积攒的灵力吸去大半。
吞星珠提供的灵力无竭,郁安要那些灵力也无用,只是不喜薛无折用这种方式强取,故而总是拒绝。
但灵絮积堆也不是好事,在找到岛主令之前,还是谨慎保命为好。
于是接下来的几日,薛无折晚间都会为他清理灵絮,怕郁安的身体受不住,又用自己的灵力为他温养。
汲取与给予并行,也不知这人会否觉得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