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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配轻易死去,合该匍匐在地卑微求生,成为自己最看不起的脚下蝼蚁。”

郁安艰难地呼吸着,“……难为你这么记恨我,但不是我做的,我不会认。”

他勉强站直身体,又去扒薛无折的手,“玄光宗主如今不在宗门内,我们即刻就去对证。看阁中的少宗主灵佩,是不是和你手中那块一样!”

对上青年恨意深沉的眼,郁安镇静道:“你存心要杀我,我再怎么拖延也是无用,不若就高抬贵手和我去看看,叫我死个明白。”

他额间已有忍痛的薄汗,薛无折视线在上面停顿一下,轻轻笑了出来,“也罢,料你也不敢耍花样。”

口中被塞进一颗苦涩的丹药,郁安眉头一皱,嘴唇微动还没来说话,就被薛无折接下来的动作打断。

冰冷的手指撬开牙关,压住柔软滑腻的舌尖,将那颗丹药抵进喉头。

薛无折声音冷淡:“止血调息的,别死在半路上。”

被这样抵着喉管实在难受,郁安将那枚丹药吞了,抬起眼睛看他一眼。

“走。”

薛无折将手中的水光擦了,又掐了几次净洗诀,这才敷衍地对郁安施了个匿息咒。

“咒法对我没用,”郁安好心提醒,“不然我怎么躲过你的安魂咒、等你到半夜?”

薛无折不冷不热地扫他一眼。

在郁安心生警惕时,他又笑了,“师尊教训的是,是弟子考虑不周。”

“考虑不周”四个字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