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美目圆睁,气得连王后礼仪都懒得维持,“你……你好得很啊,玉安,是我小瞧了你,你竟有这种魄力!”
民间传言太过牵强,宫中的聪明人倒是能猜中一点事情真相。
他们皆叹皇子分明是七尺男儿,却扮了这么多年美娇娘,魄力却非常人能及。
“娘娘客气,”郁安对王后态度平淡,言语时眼神沉静,“多谢娘娘多年高抬贵手,放了我们母子二人一条生路。”
震怒的李氏最终被女官们劝了回去,郁氏问到了国君,郁安说国君早已知情,要她不必忧心。
向国君坦白的时机正巧,彼时对方召郁安去理政殿,想来是要问问他私下结交朝臣的事。
清寒臣子也便罢了,如今竟不加遮掩去接触重臣,该提醒他注意分寸了。
可郁安将兜帽一摘,国君徒然皱眉,看着眼前男子打扮的人,“这是何意?”
郁安长跪于地,将无云宫中的数年账目开支一一呈上。
这用度数目远不够宫妃规格。
郁安终于找到机会,将这些年来王后的刁难苛待直白地呈现在国君面前。
铁证如山,国君面色很不好看。
郁安说出自己掩饰身份的原因,是畏惧主母,怕惹来猜忌,不愿让国君和已立的太子为难。
国君合上账目,“如今为何又拉拢朝臣频频参政,不怕你兄长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