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不知礼肃心中所想,又出声道:“现在相信了吗?我真的是男人。”
礼肃回答:“信了。”
热源离开了。
郁安缓了口气,身上被披了层软和的锦绣披风。
他缓缓睁开眼,对上礼肃漆黑的眼睛。
“阿肃……”
礼肃靠过来,将他裹进衣裳内侧的皮毛里,“冷吗?嘴唇都白了。”
那是紧张的。
郁安默默摇头,“不冷。”
但他没拒绝礼肃的靠近,任由礼肃借着裹衣服的理由将他抱紧。
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礼肃把披风裹好,而后将他塞进了被子里,“来找你。”
郁安还没想好后话,就见礼肃起身,往浴桶的方向走去。
路过了倾倒的屏风,礼肃从对面的架子上取下换洗的衣物。
是一套质地上乘的浅色长衫,领口印着花草暗纹。
原来郁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会以为真面目示人。
只是连同礼肃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当他喜好特殊。
如今礼肃既已知晓真相,就不会再让郁安再委屈自己。
看着郁安接过衣物,礼肃道:“阿郁,以后都穿这些罢。”
知道这是在表达接受。
郁安看向礼肃,“嗯。”
穿衣服自然没什么好回避的,礼肃才从头到脚看过一遍,必定没兴趣再多看。
偏生郁安想错了。
一见他要拨开被子,礼肃忽然背过身去,几息后挪到床头,将那盏小灯端走了。
灯光暗了下来,郁安更能自在穿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