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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礼肃很肯定地说:“阿郁醉了。”

原本虚虚搭在腰侧的手掌不加收敛,将那节细韧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压。

郁安一脸迷茫,只觉得自己和礼肃贴得很近,好像要坐到人家身上去了。

这很不符合对方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。

他想撑着礼肃的肩膀起来,“阿肃……”

礼肃眼眸半抬,很轻柔地问:“今夜喝的是阿郁的喜酒吗?”

这人早就看清了酒坛上的龙凤喜纹,却一直到现在才拆穿。

郁安觉得窘迫,“不是喜酒。”

礼肃不语,掌心下压,将苦苦支撑的人彻底按进了怀里。

郁安很僵硬地坐到他腿上,觉得一切都不对劲,“阿肃……”

礼肃抬眼看他,微微笑了,“阿郁要成亲了么?”

手指在侧腰刮过,带着难以言喻的痒。

郁安想躲,却被强硬按着不能挪动分毫。

“受不了了吗?”

礼肃的声音很温柔,宛若雨打莲叶,风吹竹响。

“可是成亲之后,会有更过分的事。阿郁这样怕羞,该如何是好呢?”

第129章

美人静静抬望的眼眸,像流淌的秋水。

郁安被礼肃看得心慌,“阿肃,你怎么了……”

礼肃目光在怀中人秀美的五官上流连,低低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