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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次,礼肃依旧没有回信。

郁安觉出几分颓丧,趴在窗边不住叹息。

范泉被他叹得想笑,见他实在担心,便动了一点手段联系了同僚,探查主上的消息。

同僚警觉,反复确认了信纸和笔迹,认出确实是范泉的标识,这才将信将疑回了几个字。

“宫中诡谲,主上安好。”

范泉将这句回音一字未改地传给了郁安。

郁安撑着头,手肘压在桌上训诫女子的典籍上。

礼肃安好,只是不愿回信。

是情形复杂,不方便回信吗?

还是觉得书信内容无趣,懒得动笔回书。

也许礼肃只是太忙了。

郁安善解人意,一直到能听池塘蛙鸣的时节,才重新提笔为礼肃写信。

这次他没再叫苦,说起了自己院中池塘里的荷叶莲蓬。

莲子很脆,口感清甜。但母亲劝他少食,以免体寒腹痛。

郁安问礼肃,南方的莲花是否如常开谢,他是否也尝到了莲子。

说完吃食,他又说自己近来身体渐好,许久不喝汤药也没有生病,要礼肃不必担心。

之后又絮絮叨叨写了很多。

一切都说完,郁安将信纸封好,绑上了信鸽的胫部。

白鸟高飞不见后,郁安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