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视线移开,用帕子掩唇低低咳嗽一声,算作提醒。
郁安被引去注意,看见了门边的郁氏,动作一顿。
礼肃借机退开身位,闪身去了屏风后面。
郁安被郁氏紧盯着也不敢再妄动,站在原地,看礼肃稍显急切地整理着衣领。
这人避之不及的态度让郁安眼眉一压。
“为何太医看得,我就看不得?”
礼肃抬眸看向他,稍显诧异地开口:“阿郁,你已快及笄了。”
言外之意是要他设好男女之防。
郁安一窒,讷讷道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受伤了,我也不能看看么?”
礼肃摇头,“不可。”
他手指不停,很快就将被太医拉开的领口理好,衣冠楚楚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礼肃油盐不进的态度令郁安觉得恼火,这份不虞哪怕在见到对方乖乖喝药之后也未止息。
再三强调自己无事后,礼肃就要打道回府。
郁安一反常态没有挽留,只轻轻一笑后就让香若送他出门。
礼肃脚步一缓,转眸去看郁安的脸。
然而坐在桌边的郁安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还对他下逐客令,“既然无事,就早些回去休息,阿肃。”
礼肃眸光清浅地应了好,抬步离开了。
转身的一瞬间,眸中的笑意如云烟般消散。
阿郁不挽留,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