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客观反驳:“那些是我主动给他的,牧洋没有蹭吃蹭喝。”
卓承更不高兴了,侧过头咬了一口郁安的耳垂,“这是重点吗?哥哥。”
卓承一这么叫,郁安就毫无办法。
不仅毫无办法,他还被对方抓住机会猛蹭颈窝,被抵在沙发上动躺不得。
郁安艰难地偏了偏头,不禁失笑:“你说的重点指的是?”
“指的是我一直记着他!”
卓承气得牙痒,收着力气舍不得真弄伤郁安,只能在那节莹白如玉的颈脖上留下一串串红痕。
亲了一会,他又有些咬牙切齿:“牧洋还亲你,这臭小子”
郁安拍他的背,“不要骂人。”
“好,”卓承很听话地应了,抬头用鼻尖蹭了蹭郁安的脸,“我们要去参加他的生日宴吗?”
郁安摸摸他的头发,“去,他还是小孩子。”
应该对小孩子多一点爱护和包容。
卓承明白他的意思,没有提出反对,毕竟又不是真和小孩一般见识。
二人就此敲定行程。
牧洋的生日宴在仲夏夜举行,半露天的场地邀请的宾客并不多,圈内圈外的都有,应该都是和牧家有一定深交的。
室内明亮的水晶灯高悬,照得地板光洁。庭院里装饰着丝带和鲜花,欧式喷泉水花叮咚,和宴会厅的音乐遥相呼应。
郁安和卓承低调到场,先去和主人家打招呼。
牧洋站在衣着干练的牧女士旁边,穿着小西装,嘴唇抿着,眼睛却闪闪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