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犯低低地笑了,“不够。”
不顾青年微弱的抗拒,他又抱着季远亲了一会,这才松开他的腰。
末了,逃犯问:“你更不喜欢我了吗?”
被羞恼刺激得红了脸的季远愣了一下,片刻后才想起他在接自己刚才说反感被强迫的话。
季远平复着呼吸,语调有些冷:“一直都不喜欢。”
……
因为这句“不喜欢”,郁安事后被卓承按在了酒店房间的沙发上。
卓承哭着告白后,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变得耐人寻味起来。
片场弥漫着“我嗑的cpbe了”的悲伤氛围,而乔导对此一无所知,每天都怀抱着对故事的热爱在兴致勃勃地拍戏。
对两人协议关系心知肚明的助理小徐则笑容意味深长,慈爱地看着卓老师不止一次偷偷来找郁老师,并熟练地替二人遮掩。
而在卓承看来,郁老师默许他的牵手,没有拒绝他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的行为,这已经足够令人开心了。
哪怕郁安主动的次数少得可怜,卓承也觉得满足。
郁老师虽然没说喜欢,但也没有拒绝,不是吗?没有拒绝,就代表可以更进一步。
于是卓承逐渐得寸进尺,连将冷淡的郁老师按在沙发上压住时也底气十足。
郁安被他紧实地抱着,不仅没生气,甚至还摸了一下他的头。
“怎么了?”
卓承被这份纵容乐得嘴角的笑一直停不住,立即蹬鼻子上脸在郁安颈窝又蹭又亲,隐隐还有趁人不注意就舔一口的趋势。
郁安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,继续问他:“怎么了啊?”
卓承抬头亲了他的下巴一口,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