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害怕。
害怕什么呢?
季远感到茫然,手指不经意下滑,碰到了一片湿润冰冷的皮肤。
触电般收回手的同时,他听见了终于压抑不住的呜咽声。
哑女被绑在牢笼栏杆处,顶着逃犯震慑的目光不住落泪,被锁链捆住的手拼命挣扎着。
这个时候,她居然又能流出眼泪了。
逃犯读不出她眼神里的含义,是在疯狂求救还是催促快逃。
只可惜,被她紧密注视着的人,是一个瞎子啊。
季远被自己摸到的东西惊住,头脑空白地往后退,撞到了逃犯的胸膛。
他声音艰涩:“那是什么?!”
逃犯握住他无支点的双臂往回收,让青年亲密无间地靠着自己。
“别害怕。”他又一次重复道。
这一次季远没从中获得安慰。
倚靠着的胸膛宽阔而温暖,季远却觉得背后发寒。
逃犯将下巴支在季远瘦弱的肩膀上,视线扫过他逐渐苍白的侧脸,定格在那颤动睫羽下的阴影里。
“好美。”他叹息着,嘴角的笑弧却越来越大。
逃犯手臂发力,把神色僵硬的青年彻底拥进怀中。
在漫长准备后,费尽心机的猎食者终于抓住了他的猎物。
真正抱住郁安的瞬间,卓承心口一跳,立马从角色中抽离出来。
又抱到了郁老师又抱到了郁老师又抱到了郁老师
这个认知把卓承脑子填满了,甚至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但乔导没喊停,他只好维持着逃犯该有的表情,但抱着郁安的双臂没忍住又收紧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