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小巧精细的红玉簪递到面前。
郁安看都没看,笑道:“我阿姊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么?”
没想到说了这么多对方只听见了最后一句,萧玮舟哽住。
“大庭广众下叫得这样亲,我阿姊和你又有何关系?萧玮舟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礼数吗?还是说自江南而来游历万山,你所学到的都是勾引人的手段?”
嘲讽他人时,郁安笑得更好看了:“我阿姊端庄淑静,千金之体。你不过一个将衰富绅之子,又怎么敢肖想她?还是说,你根本不想让她名正言顺?”
这些话说得不留情面,巴掌一样打在听者脸上。
还没走完的三两军属也都看了过来。
顶着各路目光,萧玮舟脸色红红白白半晌,没说出一个字。
他最终言语苍白道:“我并无此意……”
郁安一声冷笑,走得毫不犹豫。
城楼上的事自然没和郁宁说,郁安不想让对方心软。
四月里的晴日很多,天气渐暖后,萧语蓉的病终于好全。
病愈后她送信来郁府,说自己病中不止一次乞求过神佛的庇佑,如今复原要去上香还愿,邀请郁宁同行。
尚书府的信封里有两张信纸。
郁宁看完了字迹娟秀的那张,把另一张豪放潦草的丢了妆台的缝隙里。
她知道这是来自另一个人的,求情信。
但那日被冒犯的记忆还清晰至极,郁宁也就没有看信的心思了。
她修书和萧语蓉定好具体的还愿日期,此事就此掀过。
上香日下着小雨,郁宁出府的时候拒绝了郁安的相送,只带走了几个精通武艺的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