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男身份让郁安不能也不愿迈入内殿半步,只脊背笔直地等在外殿。
很快就有几个宫女太监引着一位妙龄女子出来。
看见那女子的一瞬间,一股难言的熟悉与亲近油然而生。
郁安知道这份熟悉感不属于自己,而是属于这句身体。
原身是真的很在意长姐。
随着郁宁走近,那张少有的美丽面容在郁安眼前逐渐清晰。
对方肤白面粉端庄雅致,是典型的贵家淑女的长相,一瞥一笑都与标准礼仪分毫不差。
簪花不多却胜在精致点缀,杏色衣裙裁剪得当不染纤尘,一切都浓烈得宜。
“阿姊。”
郁安自然而然地唤出这个显得亲昵的称谓,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。
郁宁却看着少年略显苍白的侧脸,秀眉微蹙,“昨夜贪杯,又头疼了?”
她说话时语速不快字句清晰,是透出力量感的温柔。
恰到好处的温柔里带着一半情绪担忧,“贪杯”只是委婉说辞,郁宁是在担心弟弟替自己挡酒后的身体。
郁安连连摆手道:“未曾如此!我昨夜一到慕兄那就睡过去了,一睡醒就赶来接阿姊了,一点都没疼。”
郁宁温和的目光停留在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幼弟脸上,“是么……”
恰逢宫女呈上幕篱,郁安手指一挑就拿起来递到自己长姐面前,劝哄道:“不说那个了,快戴上回府罢。太晚了会叫母亲挂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