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姜也被乔梓覃烦得不行,听够了对方阴魂不散般在自己耳边灌输的那套世界中心论,索性给他批了长假让他回家待着冷静几天,自己则转身又投入到枯燥繁重的工作里。
庞大的郁氏慢慢平稳运转,郁姜和赵言的婚事自然顺利提上日程。
而乔梓覃被迫居家休息,整日无所事事荒废度日,还是从电视新闻里得知了郁赵两家即将正式联姻的事。
捏扁的啤酒罐被暴力砸到电视屏幕里郁姜英俊的脸上,乔梓覃怒火攻心:“郁姜个狗东西竟然过河拆桥!”
他赶去公司不出意外又被郁姜拒之门外,对方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那态度像是已经把乔梓覃拉黑了。
乔梓覃一气之下递了辞呈,离职单却批得却很快。这阵冲动过去,他心底开始后悔。
但覆水难收,乔梓覃为了生计只能四处求职。因为学历一半业务水平也只是勉强过关,他辗转多家大型公司都被拒绝,最后只能栖居在一家小公司混个管理的职位。
小公司待遇一般,薪水不能再支撑起高级公寓昂贵的租金,乔梓覃只能选择搬去一套老旧单身小区。
来到全然陌生的环境,暂时远离了主角和所有配角,乔梓覃要面临的只有生活压力。
但在午夜梦回听见隔壁邻居的说话声时,愤恨和恐惧就一起席卷乔梓覃。
他恨郁姜出尔反尔甩下他,他也怕郁安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。
无数个失眠日子里始终再现的回忆,食不知味后体重秤上不断减轻的数字,都沉沉压在了乔梓覃的脊梁上。
他也渐渐支撑不住,通过酗酒获得精神短暂的松懈。
于是洗手台镜子里的人日渐消瘦,后来变成了皮包骨的模样,甚至有人怀疑他是瘾君子。
有时乔梓覃会和镜子里精神萎靡的脱相者对视,回过神来疑惑道:“这还是我吗?是乔梓覃?”
但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,他只能继续昏昏沉沉得过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