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对上那双涌动着情愫的眼睛,平复着自己心跳,艰难回复:“怎么了?”
“抱歉,我又有些情难自禁。”沈亦别低声道。
郁安启唇,一句“没事”已经漫上喉间,还没说出口就发觉对方放在自己脸边的手指游移往后,扶住了他的后脑。
沈亦别重新吻了过来。
唇齿被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尽数侵占,如风吹浮萍,夹带雨洗森林的清逸芬芳。
郁安闭上了眼。
贯会维持绅士礼仪,沈亦别在接吻的时候也温柔又克制,但偶尔又存在控制不住咬到郁安唇瓣的失态状况。
若是事后郁安问起,他会将这些归因于初次亲吻的生涩,而非袒露自己想将对方融入骨血的暴虐心声。
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什么时候戴上谦谦君子的温润假面,又什么时候将伪装卸下,他都会在心中的天秤衡量妥当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一吻毕,沈亦别瞥见青年发红的眼尾慢慢想着,不能吓到他的少爷。
双唇发麻,要是没有沈亦别扶在腰上的手,郁安几乎要站不住。
不愿再同那双温和无害的眼睛对视,他狼狈地挪开视线,低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沈亦别的眼镜。
由于刚刚被其他事被夺去心神,郁安不小心碰到了细框里的轻薄镜片。
镜片上的雪水已经化开干透,只留下一些指纹和灰尘。
略带歉意地看着那两片可怜的镜片,郁抿了抿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双唇,还是决定不给沈亦别道歉。
在沈亦别怀里平复了几下呼吸,郁安推推对方宽阔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