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骨子里保持着坚韧,哪怕离开郁家在外潦倒漂泊也不至于彻底打倒。
就像是路边的野草,你可以将它踩倒,却无法杀死它的生机。
但一切都结束了,还没来得及茁壮成长的野草已经被毒药浇烂了根。
没有长起来的那天。
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在乔梓覃又一次用力挣扎的时候,郁安装出脱力的模样,顺势松了手。
乔梓覃重获自由,在郁安单薄的肩头用力推搡了一把,“有病!”
郁安顺着那股力道往后退。
这次乔梓覃畅通无阻跑到门边,迫不及待地拉住把手就要出去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。
乔梓覃直觉不妙。
他转头,只见少年身体被惯性甩得退开几步摔倒在地,碰倒了一边放满果蔬的钢嵌玻璃小桌。
金属掷地、玻璃碎裂,发出巨大声响。
看着倒在碎片旁面色苍白的郁安,乔梓覃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……”
碰瓷!
他根本没用那么大力!
后半句被开门声打断。
门口的郁老家主一脸严肃,冷漠地看着休息室里的两人,他身后是笑容趋近冰凉的沈亦别。
“怎么回事?”郁老家主沉声问。
他是过来休息,顺便看看那孩子的,还没走近就听见了这不寻常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