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拍着胸口顺气,卸下无害伪装后的少年眉眼沉静。
有点感冒了,他想着。
迅速分析了一遍收集的信息,将它们进行了利弊分析后,郁安洗漱一番就躺下了。
另一边,陈姜被郁父郁母带到了花园里。
“姜姜,明天二叔三叔来了,要乖乖叫人知道吗?”郁夫人叮嘱他。
陈姜笑了,“妈,我知道这些,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知道你懂事。”
郁父笑着拍拍他的头,“我和你妈也不想教你这些,只是你二叔他们讲究这些,所以才提起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陈姜表示明白。
他笑了一下,像是不经意般开口:“可郁安弟弟那么内向,岂不是要吃亏?”
说到养子,郁夫人摆弄了一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,没做声。
郁父笑容淡了下去,说:“他就是这种性格,以前还好,现在大了倒是越来越孤僻了。”
陈姜佯装可惜:“噢,这可是个问题。”
“不提这个,”郁夫人厌烦地叹了口气,又很快对着陈姜露出笑容,“中午我们是和爷爷商量你的生日宴去了。”
生日宴,郁安也想到了这个。
不过是在脑子一片浆糊的情况下闪过了这个念头,他知道郁家会找个机会公开陈姜的身份,不是生日宴也会是其他什么洗尘宴之类的。
而第二天郁安没能见到郁家二叔等人,因为他病倒了。
躺在雪白床被里的人面色潮红,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眸看向沈亦别时像是蒙着一层雾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少年人嗓音沙哑。
沈亦别收回停留在郁安那张几乎称得上姝丽的脸上的视线,接过了温度计看了看,轻声道:“您发烧了,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