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继续说:“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尚且靠不住,何况没有血缘的师徒关系。”
九尾能体会到萧玉官的失望,其实他自己也很失望,但他不想让她跟他一起消沉,他抬手就打了她的脑袋一下:“我现在是伤患,你能不能别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的,我说的每一句你都顶嘴,非要我跟着难受是吧?”
萧玉官被揍得缩了一下脖子,其实她就是不想被动摇,尤其这些话还是从九尾嘴里说出来,她会放在心上的,但她确实咄咄逼人,还非要挖九尾的痛苦来反击他。
“抱歉。”她诚恳说道。
“这么轻易就道歉了?”
“谁让你是伤患?”她没好气地说完,又认真说道,“其实你哥兴许并不想杀你,只是他没想到你会豁出性命来救我吧?而且,他好像很后悔,新九神门的宫殿里,你的凤凰殿摆设得跟以前的九神门一模一样。”
九尾叹了口气,他看到这些也是觉得心酸,哥哥说,为了族人他别无选择,失去他他也很痛苦,但他必须那么做。
他明白,也很清楚,若是现在牺牲他能完成他的宿愿,他依旧会选择放弃他。
兴许哥哥很疼爱他,只是他没有他的最终目标重要罢了。
而他这样的悲哀,何尝又不是萧玉官的悲哀呢?兴许白虎神确实很爱她,但在苍生与天道面前他选择放弃她而已。
“说到这个,我哥好像确实很疼我。”九尾避重就轻说了其他,因为他们同病相怜,却不能相互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