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不是直接拒绝。”

萧玉官无奈笑了，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握在掌心，又抬眼看向他好看又熟悉的模样，眼底有愧疚：“凤凰…”

“我知道如果不找白虎神讨个说法，你心里永远放不下，所以我不要求你放下一切只跟我在一起，但我想一直陪着你，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。”

萧玉官：“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
“你本来对我就很不公平，所以你嫁给我就算是平衡了我几千年的单相思了。”九尾目光热切得像盛放的凤凰花。

萧玉官都不忍拒绝：“可是…”

“你不是想让白虎神痛苦吗？你跟我在一起，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报复。”

萧玉官听了这话垂下眸子，然后讽刺地扯了一个嘴角：“他应该不介意这样的报复吧？”

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介意她跟谁在一起？她大概是这个意思。虽然不想承认，但九尾还是开口道：“若说白虎神对你没半点情分，我却是不敢这么说的，只是在天道与苍生面前，他不能选择你罢了。”

萧玉官抽回自己的手，没有回应。

九尾说：“再说了，就算白虎神没动心，但轩辕夙凤对你如何，作为男人我还是看得出来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萧玉官笑得模棱两可，不管是以为自己是九婴的轩辕夙凤，还是知道自己是白虎神的轩辕夙凤，不都是为了实现他的目的而已吗？

九尾再道：“那你想要让他痛苦，却什么都不做，他会痛苦吗？”

“我并非什么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