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给他介绍说:“这糕点很好吃,您尝尝看。”
白虎就冷眼看着她像招呼一位远道而来的亲戚似地招待他,直到她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满意,逐渐安静下来,眼底有种无奈与落寞的笑容。
“师父您最近过得可好?”
其实白虎不想这么回答的,甚至他也没想过会来这里,可是,无论他如何都没等到她回来,他还是出现在了这里。
可他都来了,她却一副好像昨日才见过那样,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家长里短,她觉得他是想来看这里开出了花长出了草,还是想来这里喝外边没有的茶?
本来带着期待,又带着些许不悦来的,但见到她之后,不悦早就消失。
可察觉到她的疏离,那不悦又不着痕迹地回来了,莲无妄什么都做得很好,可是他却很想很想责备她。
可她问他,您最近过得可好?
白虎神眸色一沉,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她将床搬走,将衣服搬空,然后来到这个谁也不愿意来的地方,五年之间没有踏入天庭半步。
莲无妄被问得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景象,最后还是笑着说:“弟子觉得您一定跟以往一样忙吧。”
是,他确实一点也不闲,但却还是有时间去莲池,去他的房间,去她每次从外边回来都会逗留一会儿的神树下,或者走得更远,站在西天门外莫名一站就是一夜。
“莲无妄,你心中可还有本神君这个师父?”
“当然啊!”莲无妄说道,“弟子只有您一个师父,除了您没有其他任何师父了。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,除了您就没有其他人了。
既然有,为何迟迟不归?!
白虎很想这么训斥一声,但心里又太过知道,他是出征在外。
可正因为知道,才觉得她故意拿这种理由远出不归,让他连生气都显得没有立场,这点他最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