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触碰到她的血迹，白虎神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，原本碰触她肌肤的手，也突然有男女有别意识地退开了一些。

“师父…”莲无妄疼得直冒冷汗，再也没有遛胸的想法了，“你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
白虎心脏又是猛然一跳，她是发现了他的慌张了吗？

但莲无妄说道：“还说不计较方才弟子的冒犯，你现在分明是在报仇吧。”

除了小时候，他已经很久没重温过刻功德的这种疼痛了。

原来她说的是这个，白虎神不由暗自深呼吸，庆幸她现在是背对着他的，要不然肯定见到他无法掩饰他的震惊与惊慌。

突然想起多年之前，莲无妄总会问他如果他是姑娘家，他喜欢不喜欢？

还举例说…

“我一个朋友，他一开始喜欢一个人，但不知道对方是个女的，后来突然有一天发现了，他问我，如果是我会选择继续喜欢她吗？”

白虎突然很想，再在这小子背后弄出一道伤口。

可是…

他凝视那个逐渐被他愈合的伤口。

以后，不能称她为这小子了。

可还是想在他背后写下让她疼痛的一划，她究竟瞒着他都做了些什么？胆子怎么就那么大？！

可是在这方面比较迟钝的他，再次想起她的那句：“我一个朋友，他一开始喜欢一个人，但不知道对方是个女的，后来突然有一天发现了，他问我，如果是我会选择继续喜欢她吗？”

所以，她那个朋友指的是他吗？

臭小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