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无妄偏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就不怕，万一我成功了，你碰到不该摸的。”

“你要成了个男的，让我碰一下怎么了？”

“那我要是成了个女的呢？”

“那也让我…”九尾双眼发光，凑得很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，“你这次真成了？”

莲无妄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你说呢？”

九尾不得不重新打量他，一身宽松的袍子也看不出来，从他的表情…

说到表情九尾就不大乐意了：“莲无妄，好歹我们也当年了年前的朋友，你怎么就没学学我的好，非要学你师父那冰块脸？”

不好看也就算了，还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“学你那招蜂引蝶脸就好了？”

“招蜂引蝶？”九尾被他说得哭笑不得，“这么多年，你可见到本仙君招蜂引蝶了。”

“就是是，你都没招蜂蝶不断，这不得怪你的脸吗？所以，我何必要长一张祸害人的脸。”

九尾失笑：“我也不算太失败，至少你这张嘴多少得我真传了对不对？”

“那点是你传的请告知一下，我回头就改过来。”

还没说完，九尾就忍无可忍笑着将他夹在臂弯下，莲无妄一开始还懒得与他计较，但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挣扎地就推开他：“拉拉扯扯的，成何体统。”

九尾听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