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对，你师父确实是受三界朝拜的大战神，他也一直为了所谓的苍生鞠躬尽瘁，千年，万年，千万年如一日。”

这字里行间是夸奖的意思，但听着又不像那么回事，莲问他：“难道这样不好吗？”

“好啊，我觉得你师父就像那个！”九尾仙君指着群山之中最大的那座。

莲看向大山，又看向九尾仙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九尾仙君抄起手看着山说：“雷雨风雪，一年四季，花草树木，鸟兽虫灵，万物交替变化，生死枯荣，但山却无声无息永远不会动，直到某一刻桑海桑田，它塌了。万物依旧就在另一座山上繁衍生息，更替轮回，而那座山或许深埋海底，或许深埋地底，如此有经历千年，万年，千万年。”

莲突然觉得这段话听着很心酸。

九尾仙君才笑着说：“当然，山没有感情，自然就没有自己的喜好，所以不会觉得寂寞。”

“我师父对苍生充满悲悯，难道这不是感情吗？”

“你呢，是因为心有悲悯所以要守护苍生吗？”

莲突然回答不上来，因为他生下来就是修行，就是参军，就是出征，日复一日，而若说对苍生的悲悯，好像他没有仔细想过。

九尾仙君接着说：“仙神皆悲悯又如何会杀生？所谓的天道不过是为了维护天界的统治，仙神与人与魔若真有区别，就不会有如同封神大典之上同族同僚间的算计，更不会有相互猜忌与残杀。”

后来，九尾仙君还问他：“成为像你师父那样的大战神没什么不好，只是，你喜欢什么你知道吗，你自己的梦想是什么？”

他回答不上来，因为师父从未跟他做出这样的提问，所以他问九尾仙君：“你的梦想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