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不是,但以前解寒毒的时候,他是睡在小床上的,虽然好像有几次他迷迷糊糊自己爬上了神君的床,但只是偶尔。
“那倒不是,弟子怎么会…”
“你寒毒发作了。”
怪不得昨晚给这只大老虎气的时候,心脏都快爆炸了,原来是寒毒发作了,这样莲反而比较放心了,不然他都以为自己是患病了。
莲看着起身去穿衣的白虎上神,自己也老老实实从床上下来,说道:“多谢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…昨晚的事,是弟子的错,对不住。”
白虎绑衣带的手一顿,过了一会儿他继续绑衣带说:“是本神君将脾气施加到了你的身上,你没什么错。”
他说得是陈述句。
但莲听着是反语,嘴角不由一抽,他说道:“弟子知错了,师父日理万机,还要执掌整个西方天的秩序,弟子没做好却还不让师父责备,本就不对,师父责备弟子也是应该。”
白虎穿好了衣裳,矗立在原地片刻,他回头看向床边站着的少年,说道:“本神君确实迁怒了。”
莲:“…”
白虎说:“并非因为职责所在或你们做得不好,也跟碧华元君无关,而是,本神君以为至少在你眼里,本神君相比其他人更加亲近,但你赠与本神君之物与其他人并无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