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，白虎上神早已经有再杀紫阳仙君的机会，但他停手了。

因为结界外，被冬梅扶着萧玉官的母亲萧氏，对着结界内大声哭喊：“玉官不可以啊，玉官啊，玉官——”

在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喊下，紫阳仙君根本无法再操纵萧玉官的身体。

可见，正如白虎上神所想，萧玉官一直在的。

即便之前已经有这样的猜测，白虎心中依旧惊叹与萧玉官的能力，在紫阳仙君与蛊惑石的控制下，他竟还能保持自己的意识。

可同时内心又有着一股莫名悲哀，因为萧玉官如果真的一直存在，那他想杀他的心是真的，想被他杀也是真的。

那个在心底声嘶力竭大喊着“我要霍传武，要他的心，要他人，要他年年岁岁朝朝暮暮时时刻刻”的少年，与他生死相杀的心意决绝。

这是多么强烈的恨？

白虎忍不住道：“萧玉官，即便你恨不得杀了本神君，但你若毁了咸阳城你又将你母亲置于何地？”

悬浮在半空的萧玉官周身依旧黑暗缭绕，他的眼睛漆黑一片，没有往日一分的清明。

可是，任由紫阳仙君再如何努力想要控制他，他垂在腿边的双手也没有再抬起来半分。

只是又过了好久，他抬起那黑洞洞的眼睛看向白虎上神，问了一句：“所谓的我娘是否也只是你所设的局？”

白虎上神猛然一震，开口要说没有。

但萧玉官白净的脸已经出现了裂痕，就如同积攒在体内的失望已到了绝望终于撑破了他的心脏，摧毁了他的身体。

玉官…

这个名字更在喉咙，白虎上神发不出来。

萧玉官说：“所谓有多少人喜欢我就会生成多好的人样，是否也只是一个骗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