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想了想:“当初也不是想唱京戏去唱的,我志向不在那。”
志向不在那却还做得那么出色,林秋鹤装着剥好花生的盘子放到萧玉官面前:“是决定以后都留在杂戏班了?”
萧玉官捡着花生吃:“哦。”
林秋鹤眸光一暗,过了一会儿淡笑着问:“现在不介意他要成婚了?”
萧玉官低头吃花生,“他也老大不小了,总要成家,身边有人照顾着也没不好。”
“你呢?”
萧玉官原本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,但被这么问起突然觉得胸口刺疼,这才发现那根扎在他心里的刺并没有拔走,花生他不吃了,持起酒杯把酒饮尽,放下杯子:“既然是他的家人,我自也会尽力守护,当是欠他的。”
林秋鹤既心疼萧玉官,自己的心情也很不好起来,但又不忍心对萧玉官发作,所以拿起酒瓶要给他倒酒。
萧玉官将手挡在杯子上说:“不喝了。”
林秋鹤诧异看过来。
萧玉官无奈道:“刚被下了规矩不让喝酒。”林秋鹤拿酒瓶的手一紧:“你就这么听他的话?”
萧玉官苦笑:“省得他又唠叨,而且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他回去的地方再也不是有他的地方了,而且他不是刚来吗?林秋鹤眼底更是暗淡,知道留不住了,但还是笑着说:“时间还早。”
而且他们很久不见了。
萧玉官却说:“红楼今晚客人多,还是杂戏班登台的日子,我不在出了问题大家还得去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