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没好气道:“给你机会选个好听的叫法。”
阿满咬唇笑了笑,叫他:“玉官哥哥。”
萧玉官不置可否,只是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都十六了吧,还整日穿着男孩子的衣裳,不打算嫁人了?”
阿满是被老西头捡回来养的孩子,也学不来杂戏,只能在戏班干杂活,阿满无所谓地说:“反正整日跟男孩打交道,有什么就穿什么呗。”
萧玉官想了想:“你跟我来。”
萧玉官带着阿满进了一家玉春堂经常去的绸缎庄,店铺里卖绸缎布匹,也卖成衣,见他进来掌柜的自然是格外热情,全场都在陪同,还一口一个“玉官公子”,看得阿满一脸羡慕。
萧玉官说:“今日不是我要买衣裳,掌柜的挑选几套适合我妹妹穿的衣裳吧。”
掌柜也应是,再道:“在下将内子叫来,这样方便些。”
看掌柜暂时离开,阿满立即拉萧玉官的衣袖说:“玉官哥,我不需要买衣服,而且这家店的衣服太贵了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萧玉官一直记得,当时老班主被烧死时,不少人怀疑到他头上,但阿满始终相信他,他这人不怎么的,但受过的恩情总不会忘记,萧玉官也不迂回直接了当说:“我给你买。”
阿满连忙摆手:“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真不用。”
“给你买衣服的钱你就当时大风刮来的吧。”
以前在杂戏班,萧玉官挣得也不少,但他只拿给他母亲过日子跟养老的钱,根本不会多拿一分,还一心要给杂戏班多挣,多省。
但在京戏班不一样,戏子一红,上台就不是杂戏班打赏的那些小钱了,就好比昨晚张晓春口中的贵人,光给的那块羊脂白玉价值就价值不菲。
他这一两年挣得确实很多,平日又除了练功就是练功,钱财除了往家里给母亲之外也没其他地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