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的生意从开门就很红,所以就算没有当年张晓春说的,只要萧玉官肯当他的弟子他就愿意来红楼戏院演出,张晓春也会来。
而当初萧玉官的打算是利用玉春堂的名气为红楼打广告,招揽戏班与宾客。
如今一切都跟他当年所设想的一样,可这一切却已经与他无关。
看萧玉官走远,有杂戏班的人嘀咕:“小红孩去了玉春堂之后就是跟咱们这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不一样了,人家现在是玉春堂的角儿,高人一等。”
“可他从我们这出去时也是台柱。”
“人家玉春堂的角儿就跟金枝玉叶似的,出门都是专车跟轿子接送,跟我们杂戏班那是云泥之别。”
“可不是吗?没听到他说他现在不叫小红孩,叫萧玉官,什么东西,想当年他那么丑陋可怖,要不是我们班主收留他能有今日,真是忘恩负义…”
“咳咳!”有人提醒他住嘴。
说着风凉话的人才突然反应过来,看老西头与孟三德都看着自己,连忙赔罪:“我,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孟三德道,“你要能有小红孩的本事,你也可以先在咱们戏班当台柱再去京戏班当金枝玉叶啊…”
那人被说得面红耳赤。
孟三德道:“自己没本事还挖苦别人,我平日是这样教你们的吗?”
老西头叹了口气,负手离开。
阿满跟上老西头。孟三德又批评那那些人一句:“知道自己有所欠缺,还不加紧训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