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秀不敢回答,但有人说道:“文修衣服上沾的印油,我早上就看到了!”
莲子看向那个说话的人:“你确定早上就看到了?”
“是,但发现是印油没跟跟文修说。”
莲子骤然看向李文秀,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,李文秀说道:“就算是印油又如何,我又不是第一次沾到了。”
莲子冷声说:“班主的遗体我没有让人梳洗就入了棺,因为,他拇指下方还残留着印油的痕迹。”
“什么?!”众人唏嘘。
这三件与班主死亡相关的证据都指向李文秀,孟三德许久才回过神来,愕然询问,“文秀你…”
“孟哥!不是我!是小红孩模仿班主的字迹将罪证留下来栽赃给我啊。”
莲子目光阴鸷:“孟三德,是谁让你去拿遗嘱?”
李文秀大喊:“兴许他手里还有一份假遗嘱没来得及拿出来,被我们捷足先登了,他现在在努力证明孟哥手上的遗嘱是假的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莲子冲过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就要下手。
孟三德拦住它:“小红孩,如果你坚信他是凶手你是清白的,那就交给官府处理!”
正被左右动摇的大家,像突然得到了最正确的指令一般大喊,“对啊,交给衙门,到时谁是说非自有论断。”
但莲子却提着李文秀的衣领阴冷说道:“正是因为他就是凶手,我不会让他落在官府的手里,我会亲手把他的皮剥下来,再慢慢烧死他。”
眼前人分明不是以前那丑陋的模样,但却呈现出了更狰狞可怖的表情,李文昌吓出一身的汗,用力去够孟三德的腿:“孟哥,我怎么会杀了班主,我视他如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