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它家的婆婆就过来安排后事,因为这个戏班除了班主跟老西头,年纪最大也就三十来岁,对丧葬习俗并不知情。
再晚些莲子的母亲也跟过来了,她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引导让人抬来了一口棺木。
李文秀见状,私下里跟戏班里年纪最长的“老人”,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孟三德说:“孟哥,平日老西头做什么都还来跟你说一声,怎么班主的后事小红孩却没跟你知会?”
孟三德说:“我刚才去看班主了,没在屋,而且对与丧事真不大知道如何着手。”
李文秀说:“你知道不知道那是其次,但你是戏班里除了老西头之外,资格最老的,它找你商量那是于情于理。”
孟三德沉默了片刻,“小红孩是班主的徒儿,这事本就该由他做。”
“他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吧,做得仿佛我们都跟班主不亲,都是他家的人在操持,到时候好名声都落在了他那个连师父死了都不掉一滴眼泪的徒儿那!”
孟三德看向李文秀,面上有些不解。
李文秀见状又掉了眼泪说:“之前班主在也就罢了,班主不在了,戏班以后就是小红孩说的了,我们这些残兵老将估计连饭碗都保不住。”
说到残兵老将,孟三德皱眉,因为今年他已经三十四岁,已经过了杂技演员最佳的年龄阶段,上次还在钢索上摔下来腰也不大好了,所以他资格虽然老,但若没有旧情,在这个新人辈出的戏班子他确实没有优势了。
李文秀说:“小红孩儿唯利是图,还强势独断,班主一走,我们戏班也该散了,散就散了吧,反正没了班主的戏班也没那味儿了,孟哥,不如我们自己出去单干吧?”“出去单干不行,我还有妻儿要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