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是他嫌它麻烦好不好?莲突然有点不爽,“不是您觉得我麻烦吗?”
“你要是听话能麻烦吗?”
“…”他还有理了!莲的臭脾气给他激起来了,“那我要是听话呢您怎么着?”
班主正好拆到它脸上的纱布,听它这么说静默了片刻,看向它的眼睛:“你想我怎么着?”
纱布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,班主虽然招人入戏班,但都是老西头在训练成员,班主从不收徒,莲微微扬起下巴道:“您当我师父啊!”
“为何要我当你师父?”
因为…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
咦,怪尴尬的!
它又不缺父,尤其还是个人类。
但不得不说,它最喜欢的人类就是班主了。
所以,它总要给他一个名分是吧?
这么一想莲心里就舒服了,它理所当然道:“我只听我师父的话。”
班主眸光微微一动,“我做你师父,你就听我的话?”
“哦,您可要做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班主回答很平淡。
莲却是高兴得差点要跳起来,满心满眼都是得逞的喜悦,具体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,就是觉得能与班主结成亲进的关系,心里舒服。
沾沾自喜的它过了好一阵,才看到给它拆药膏的班主手上动作凝滞了许久,心里立马叫糟,它大声说道: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您可不能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