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让一只猴子来送钱,那掉落在哪里,或是被谁拿走,根本就无人知晓,而且这屋子里就它一个人,它拿了也一定没人知道。
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,再想想今天来照顾母亲的婆婆说,缸里的米快见底了,帘子伸手摸了摸腰间自己那干瘪的钱袋。
正好手就碰触到他挎背在身上的佛莲花,一件善事一个功德,如果他偷了地上的钱袋…
不对,在积攒功德之前它得先保住母亲的命,他太需要钱了!
一炷香的时间之后。
班主与老西头姗姗迟来。
老西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是一个钱袋,他笑着说道:“小孩,班主已经答应先给你预支银钱,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先拿去急用,班主说了,以后每月从你月薪当中扣除一半来偿还,直到还完为止。”
莲慢慢看向班主,至今还不相信这是真的,他去求过所谓的外祖父,外祖父家分明也算阔绰,但他借的钱从十两减到二两,甚至下跪了,最后还是被扫地出门。他去求了所谓的亲爹,还遭到了护院的殴打驱赶。
班主虽然看着没什么人情味,但从他手里拿到这笔钱,没有像跪求的卑微与不甘,大概是他给了它机会自己争取了,它第一次有种被认可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大概类似当初第一次被母亲选择。
或许又有点不一样,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相互需求之下被选择。
莲子喉头有些哽,不知道说什么,只道:“我会帮你将钱挣回来。”
然后它拿走了钱袋,走到门口,又问:“我几时能来表演?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