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子也是眉头一皱,说不上来话,他还以为班主是个例外,能对他施以援手,但想想它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信服的地方,它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班主继续问:“我不保证会给你预支银两,你还要给我表演吗?”
老西头那个着急啊,几乎都要给莲子作答了。
被连挫的莲子却说:“我给你表演。”
老西头不免松了一口气。
老班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莲子再次爬上了钢索,这次它连平衡杆都不用,张开双臂在钢索上走了几步,突然就翻了一个跟斗。
这个跟斗翻得老西头身子跟着颠了一下,然后哎哟叫出声了,因为莲子这一翻没翻好一下就从刚锁上掉下来。
但它迅速一手抓住了钢索,看了浑然不动面无波澜的班主一眼,一咬牙干脆耍了一个花式翻上钢索,做了一个倒立。
就在它倒立时衣服往下翻,能看到他后背紫黑的伤口,兴许还有很多红印,不过它皮肤很红没怎么看得出。
老西头给他捏了一把汗,又跟班主说:“看来这孩子为了得到班主的认可,不仅流了汗也流了血了。”
但班主全程无动于衷。
莲子用尽浑身解数,就连它还没真学会的招式都冒险表演了。
可他表演完,班主却转身往客栈内走,没说要给莲子预支银两,也没不给。莲子从钢索上下来,不明所以地看着那离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