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慕压根都快咬碎了,他想杀了她,但有觉得脏了自己的手,于是他转身也往外走,周菱儿突然扑出门口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三爷,真的是萧玉官她在害我…不是,是凤王爷,一定是凤王爷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不仅是同一层的房客,还有其他人。
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有人议论纷纷:“不是说,霍家准三少奶奶才貌双全,宅心仁厚嘛,怎么还,还被捉奸在床了?”
“说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也是啊,要不是被陷害,怎么会放着霍三爷不管,来找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。”
听到这个,霍司慕深呼吸。
觉得这些人说的也无不道理。
向来家风严谨的霍司慕,是不可能再娶她了,但若是周菱儿宁愿找些这些人近身简直就是侮辱了他,他忍着恶心与脾气询问:“在淮安,我们霍家也算能说得上两句话,何人敢在这里陷害你?”
周菱儿觉得自己可能还有希望,立即哭着解释:“我曾跟三爷说过,我家有个杀害了我母亲与姐姐的嫡女妹妹吗,她叫萧玉官,肯定是她见不得好,故意叫人来糟践我的,我从来没有骗你的三爷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…”
“大人,在这里!”
由衙役开头,接着淮安城的州牧大步走来。
见到正要准备离开的霍老爷,先停下脚步拱手:“霍老爷怎么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