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君乐有些尴尬,其实她还真担心,毕竟她跟萧政在一起没多久,而且他家里还经历了那么多事。
萧政说道:“只要你没有害我与玉官的心,出什么事我这个当父亲来顶着。”
“谢谢老爷。”
萧政再问:“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的法子了吗?”
冯君乐觉得在场的人太多了,最后尴尬地说:“老爷,此法君乐先单独给您说,若您觉得可以再跟大哥商量如何?”
“什么法子还这么神秘!”萧蘅性子急有点坐不住。
但萧越起身:“阿蘅,我们出去。”
萧蘅好奇死了,但还是乖乖跟萧越走了出去。
然后,他站在外边都能听到萧政大声那一句:“你说什么!”
萧蘅吓了一跳,还说:“这冯夫人给想的不是什么馊主意吧?”
一盏茶的功夫之后,房门打开了,萧蘅立即跨步进了屋,说道:“什么办法,二哥,可行吗?”
萧政的脸本来因为生病就很难看,现在更难看了,胸口意难平的高低起伏着,过了半晌,他看了萧蘅跟萧越一眼:“我觉得君乐的方法可行。”
可他看着可一点都不行啊,萧蘅问道:“冯夫人,你到底想的是什么法子啊?”
冯君乐低着头,说:“六弟,你还是问我家老爷吧。”
萧政也难以启齿,他能跟他们说,冯君乐的主意是,把断情草放在萧玉官在服用的避子汤里吗?“你们就别管是什么办法,总之,就是有这么一个办法。”
萧蘅又好奇又不平衡的:“什么办法,总得让我们知道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