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本王从未给你机会。”

她还想说什么，但身体支撑不住倒下了，她半张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，眼睛却努力想要看到轩辕夙凤脸上的表情，看他是否有半点心疼她。

可看到他绝情的样子，濒临死亡的恐惧，也未曾压下内心的愧疚，是她有错在先的，因为她确实是带着监视他的任务来到他身边。

可毕竟两人一起走过了十年有余，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就下了杀手？

但又想想，他们在一起十二年，她骗了他十二年，他又怎么能不恨她？

可是她想告诉他，其实她很早就知道他暗中修炼灵武，她早就知道他有了抵御契魂钉的能力，但是她师父问起的时候她从未透露过。

哪怕是昨日师父问他，她也不曾说她见过那个与他相似的黑衣人。

她，是真心想让他平安地活下去啊。

她想说的太多，但生命却流逝得太快，她只要一张口鲜血就涌出喉管，所以用尽最后的力量，她问出一句她太想知道的答案。

“抛开身份，王爷可曾，喜欢过洛璃？”

轩辕夙凤闻言嗤笑一声，看着她如同看一只死去的蝼蚁，用她觉得是这世间最好看的唇说着最薄情寡义的话：“从来没有，只是以前你没触及本王的底线，本王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才留着你的狗命。”

呵，呵呵呵，此刻被国师施法重新灌注洛璃记忆的灵，突然想要大笑，她好像说，幸好她不是洛璃，她不是…

可是，为何心脏是如此的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