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官说:“凶手最好只是薛文怀。”
因为不只是他的话,那么,他是怎么变成宿兽体的?
而除了他之外,又还有多少跟他一样的宿兽体?
想一想这些后果,都会让人头皮发炸,池蔚蓝摇头:“如果不是薛文怀,我不敢想这件事的后果,玉官,你当真不管这事吗?”
问完他突然有些无地自容,他曾跟萧玉官说过,如果他喜欢一个姑娘,绝对不会让她冒死奔赴在前线,但如今遇到了棘手的事,他却下意识地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依靠。
萧玉官没听出他这层不自然,她想的是,按小皇叔的意思她最好远离这些是非,可有些事并非她想远离就能抽身。
尤其这些事关洛璃或太子,就会涉及徐天罡或国师,涉及到大夏朝堂,就会涉及灵元,自然也会涉及她跟轩辕夙凤。
所以她并不是在抽身,而是在等着有人主动来找她,萧玉官说道:“你觉得我能怎么管?”
“…”池蔚蓝一时语结,不知不觉他会将萧玉官当成一个无所不能的人,可仔细看眼前的人,又不过只是一个比其他姑娘更倔强坚韧一些的姑娘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