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没见到她这个人,他心里是觉得她不知礼义廉耻,一个大家闺秀没名没分的就不洁身自好。
可见到她这个人吧,又觉得即便如此她依旧很美,很吸引他。
哪怕她过于聪明,他有点不敢轻易动她,哪怕她让其他男人碰过,他不屑于动她,但在见到她之后又觉得,他很想将她按在身下猛…
隐晦的渴望让太子脖子突然动了动,将一寸一寸扫视萧玉官身体的眼神收回,目光调到与她对视的角度。
他看着萧玉官继续问关于沈培茹的事:“不是听说她去了凤王府吗?”
池蔚蓝回答:“正是因为她那么说却又不在凤王府,我们才担心。”
他问他了吗?为什么每一句都是他在回答?!太子目光不耐烦地看向池蔚蓝:“你是池家那个废柴孩子?”
池蔚青眉头蹙起,说谁废柴呢,这个都敢寄养宿兽的皇帝孩子?
池蔚蓝却是毫不在意嘿嘿一笑:“殿下还知道在下的外号呢?”说完他不动声色的旁敲侧击,“殿下跟二公子一起过来,也是来帮找培茹的吧?”
太子不屑回答他的话。
沈培源便当起了代言人:“今日有朋友生辰,我与殿下一起去了他家庄园,下人来跟我说沈培的事时殿下正好在我旁边,便一道过来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,太子与沈培源是一起长大的好友,沈家与皇家的关系也是不言而喻的,否则皇上会让沈培源的儿子给太子党伴读?
可如果太子就是凶手的话,他能对沈家的人下这么毒的手,可见他将感情看得有多一文不值。
池蔚蓝又问:“是培茹去王府之前,二公子就去了朋友那了吗?”
问的是沈培茹,但却是旁敲太子的行踪。
沈培源回答:“是,我与殿下上午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