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夙凤觉得自己中毒太深了,连看她伸懒腰都受不住,还是忍不住过侧过身来再搂她的腰,从身到心,每一寸都渴望与她亲密接触,就算不能做,他觉得自己也很乐意一整天跟她耗在床上。
萧玉官偏头看他粘人的样子,调侃:“冷静下来了?”
“呵。”
他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哼笑,然后将下巴腻歪地搁在她的肩膀上,觉得还不够,抬高下巴去亲她的耳朵,他真要疯了,明知道不可以要,但还是想要抱她,可一抱她就冲动,冲动还不能放纵。
“可恶的丫头。”嘴上说可恶,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她脖子那处深呼吸,让她的香气慰藉一下自己的心猿意马,才放得开她从床上下来。
他身上的单衣是丝绸质地,垂坠丝滑。
他下床之后,转身将床帘捞起挂在床尾的挂钩上,再挂床头的挂钩时,萧玉官的目光很轻易地就落在那顶起的弧度上。
其实他刚才站着挂床尾部分的床帐她已经瞧见了,只是现在更近了,看着弧度更惊人。
她不由自主就联想方才碰到的触感,再联想到解情人咒的时候他…
突然,轩辕夙凤那双刚才还在挂床帐的手,突然就移到了裤头。
萧玉官惊慌避开自己邪恶的视线,红着脸看着他:“你干嘛?”
“让你看清楚一些。”他话语戏谑。
萧玉官当下就翻脸…
好家伙,她这次还只能是‘当下’翻的脸。
萧玉官快速从床上下来,轩辕夙凤却握住她的手臂将人拉回来,嘴里还说着:“虽然现在不能用,但你可以先看看,熟悉熟悉,以免下次见到会慌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