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母亲哭得伤心,沈培茹连忙宽慰道:“娘您放心,我敢保证这事肯定查不到二哥的身上。”
沈母抹眼泪的帕子一停,睁着哭红的眼睛看了她片刻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
沈培茹说:“第四名死者是我与军道院其他弟子一起发现的,总之,您在外边等着,我进去替二哥说两句话就好了。”
平日都是家里照顾她,这下终于轮到她来照顾家里了,沈培茹还颇有点成就感就往正屋那走。
守在门外的京兆尹府的人将她拦下,她说:“我是最先发现歌女尸体的其中一人,并且我有证据说明这案子跟我二哥没有关系。”
守门的人便将沈培茹放了进去…
夜晚。
长安郊外。
披着黑色斗篷的太子,迈着倨傲的步伐,踏着两旁都是枯黄芦苇的战斗,走到架在湖心的一座木屋内。
木屋外的回廊上,立着一位同样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。
女子见他过来,便离开护栏便朝他行礼,随即离开冷风嗖嗖的回廊,进了屋。太子不屑一哼,抬脚跨入门槛,嘴里还嘲讽道:“外头那么冷,洛大人怎么还在室外吹冷风,是因为心比这风还冷吗?”
室内灯光不亮,昏黄的灯光连两人的脸都不足以照亮,洛璃看着太子问,她心情很不好也不想给他好脸色,单刀直入就说:“太子是否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?”
太子嗤笑一声:“至少你被凤王爷给踢出王府,让我尽快将你安排进入京兆尹府,本宫一下就给你安排得好了,这可还算天衣无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