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
月亮它照墙根儿啊
我为你唱小曲儿啊
看你睡了
我心里美滋味儿啊…”
她唱得肆意,甚至有些不知羞耻,跟方才她抢了那采莲妹妹的莲花那样,唱得一样一样的,周围的人都被她另类的唱调,露骨的唱词惊呆了。
唯独穿上那白衣人笑容越来越深,直到莲船越划越远,他的目光依旧所在岸边那扯着嗓子唱歌不害臊的姑娘身上,一直一直没有移开。
萧玉官拿着两朵荷花,离开了河边。
花千叶见她心情不错,但似乎又跟穿上的白衣人没有关系,因为她一直是这样,开口就问她:“你似乎很不在意别人的目光?”
“我又不是你们这些古代人…”她住了口笑着说,“我的意思是,我脸皮比较厚,并不在意那些我不认识的人怎么看我,再说了。”
萧玉官回头看着大家。
“这里的风俗不就是,若是对那人有好感可以给他抛荷花表示欣赏,那船上的阿哥阿妹都毫不吝啬抛给大家,大家也不吝啬抛给其他人,我?”
花千叶话一梗,她说的还真是在理,但是,她真的只是因为大家都这样,才接了船上那人的荷花吗?
“萧姑娘…”
“走吧。”萧玉官说道。
“你不看花船了吗?”白衣人还在船上呢。
“不看了,也就那样吧,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说着她就往别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