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层金属的硬度,让他看起来不倾城不倾国,但却有种君临天下的威泽。
或许又因为,她此刻沦陷在装满水的桶里,而他覆在木桶上方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,她竟然觉得自己很是渺小,张口下意识就叫道:“师父…”
轩辕夙凤一愣。
继而又了然,将她从水里抱出来一些:“因为需要不断输入灵力,故而只能以这样的状态,吓到你了吗?”
“啊?”吓到了吗?萧玉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轩辕夙凤再道:“怎么?白寅师父竟然不能讨玉官小徒儿欢心了吗?”
这语气让萧玉官眨了眨眼,然后就释然笑了。
她抹了把额头,说道:“我刚才疼得迷糊过去了,竟然看到你用剑从我身上穿过去…”
轩辕夙凤再是一愣,然后问她:“以前你从未有过这些记忆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杀你的记忆?”
“啊?哦!”萧玉官才恍然,“这不会是我们前世的记忆吧?”
“你说呢?我可无数次见到你砍下我的头颅。”
“我吗?”
“确切来说,是当时的大老虎,你现在还太小了。”
也难为当初他那么想杀她了,她就见了一次,就觉得脊背发凉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轩辕夙凤跟她解释:“在你的药里有味三生花,是忘川河畔的三生石旁所得,或许是因为这个让你见到了以前的画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