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长姐后来又梦到,你三姐身上开出了白色的牡丹。”这就是为什么,沈丝羽提前知道竞选花魁的会是白色牡丹,所以调换了沈丝绒的花。
沈丝丝没有否认。
萧玉官看向她:“那乌鸦呢,为什么失踪了?”
沈丝丝回了一句:“三。”
萧玉官瞬间会意,不能说,因为刚才她问了沈丝丝,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,她说了七三分。
“那乌鸦还活着吗?”
沈丝丝眼眶突然发红,脚下安奈不住朝萧玉官走了两步,开口要说,但她又紧紧闭上嘴,最后她朝萧玉官伸手,目光用力看着她。
萧玉官将手伸出马车的窗户。
一旁的白杨有些担心走上前来:“四小姐。”
萧玉官看了白杨一眼,微微一笑,还是将自己的手伸给了沈丝丝。
沈丝丝的眼底洇出一层水气,她双手握住了萧玉官的手,力道并不算大,但眼神很有力量,她说:“小主子,丝丝不大懂,乌鸦与喜鹊究竟差别在哪里?为什么乌鸦是不祥,喜鹊是吉祥,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?”
萧玉官被问着了,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什么是善恶。
“大概…功德是善吧。”不对,似乎有人说,功德是善的。
“那什么是功德?”沈丝丝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