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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怕了!

萧玉官很想反驳,但眸光莫名却有点湿漉,所以噘嘴不说话。

白寅看她清澈的眼睛,干净得像是下过雨的湖面,心脏就如同得了什么疾病似的,疯狂地跳着,他心火一起俯下身。

她以为他又要继续吻。

但他却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“此生不负。”

这一句,让萧玉官所有生硬的抗拒,瞬间溃不成军,内心的喜悦画作了想要涌出眼眶的眼泪,脱口而出阔别太久地一声:“师父…”

冷酷如白寅听得莫名眼眶一热,这一声师父他似乎等了千百年了一样。

可想一想,萧玉官这么叫她也不过是在数个月前而已。

不过,他顾不上这称呼了。

因为有更强烈的渴望从心口涌上喉管,他重喘一声,终于是忍不住覆身上去…

枝头簇拥的海棠,如同下了一场没有尽头的花瓣雨飘落下来,落在树下两人的身上。

萧玉官身上的数朵海棠花印,在某人孜孜不倦下,逐渐被撞散。

她额头那个始终都无法愈合的伤口,慢慢从她额头玻璃,成了当初打入她眉心的那片海棠花瓣,被风一吹就飘散了。

隐约能看见,有透明的雉鸟追随它飞到天上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二代宗主的执念已散,心愿已了。

雉鸟的守护已完成。

几百年的情感纠葛已经画下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