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攻击,见招拆招。
萧玉官屈膝冲踢!
白寅这次迅速出手捏住她腾空的膝盖!
“嗯…”萧玉官被捏得有些疼了,腿一软,栽下来。
这一下就被白寅一把接住往怀里抱:“打又打不过,还专门挑本王生气的事做,胆子越来越大了,嗯?!”
打不过又怎样,萧玉官还想打,挣扎了几下没挣脱,冷着脸嘴硬说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!”
“所以,还要打?”
“打啊!”
白寅嘴角一勾,不冷不热道:“那十个回合为一局,每输一局的人,脱一件衣服如何!”
“…”这人是不是有病啊?
“愿赌服脱,敢吗?”
还有意思问,她要敢接这赌局,到时她就是不脱也会被他扒掉衣服吧?
白寅还说:“本王也可以每两局让你胜一局。”
然后就是她脱衣他也脱的意思了呗?等多打几局两人就都脱光光了。
这人怎么就一个下流字眼不带,就把流氓给耍了?!
萧玉官白了他一眼,挣扎,没挣脱,她现在都是个可能随时都能死的人了,她倒也不怕他了,冷声问:“白王爷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是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萧家整个屋子的红绸是何意?”
萧玉官斜睨了他片刻,随口说了一句:“我要嫁人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