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客气说着: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萧玉官知道,萧越已经看出来,协军令的事大概跟萧紫菱有关。
其实不管那协军令是怎么来的,他们已经出征了玄北,如今还因为这个事情与太子争执,极有可能会被反咬一个抗协军的罪名。
眼下萧家也只能配合太子了。
只是私下里,萧蘅质问了萧紫菱:“紫菱你老实说,协军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萧蘅是真生气了。
不是因为他们前往玄北,经历了几乎有去无回的危险。
就是觉得不该如此!
萧紫菱见萧蘅怒极,其他叔伯也都看着自己,终于走投无路地跪下。
“我,我,我就是,听说我爹远征玄北,朝廷只派遣了五百名灵官跟随,就想着,我们萧家既然是阴阳师世家,知道玄北有妖祸一定会前去,所以就自作主张去跟太子殿下说,我们萧家愿意协军除狼患。”
开始还说得吞吞吐吐,后边她就越说越顺了。
萧蘅气不打一处来:“那你为何不跟家里人商量?”
“皇上的圣旨下得太突然了,我没有时间来说,六叔…”
萧紫菱说着豆大的眼泪就掉下来。
“我爹生病时不止一次说,若不是有各位叔伯相助,只怕他已经死在玄北,所以不管你们怎样责怪紫菱,紫菱也不后悔这次的自作主张,因为紫菱不想让爹爹死…”
“你…”萧蘅唉了一声,一拳打在自己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