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被几个同僚叫去喝了庆功酒。
所以他得知母亲过世的消息,是在萧越征得萧逸同意,开冰棺再给老宗主验尸后,决定次日将老宗主入殓,就叫人来长安成通知刚喝完庆功酒归家的萧政。
现在,正是萧政在老宗主的屋里大哭。
萧玉官从来不喜欢萧政,可站在西屋门口听到他哭得像个孩子,哭得悲戚哀苦,竟也觉得他可怜。
一直照顾老宗主的姑祖母见萧玉官站在角落很久了,就担心地走过来拉了她的手,与她一起看老宗主那屋的方向。
“唉,你爹也不容易,估计来给你祖母送终之前,还刚知道了自己失去孩子的消息。”
萧玉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姑祖母抹了把眼泪说:“你没回家可能还不知道,你的小姨娘小产了。”
萧政小妾的孩子也没了?
姑祖说:“就在你祖母出事后,大概也就四五天前的事,我们萧家今年是遇着大劫了。”
萧玉官脑子有些木然。
她还以为,只要她把萧家的人从玄北带回来就行了,但回到长安,萧家人又险些因为她受到牵连被皇上盯上,好不容易出来了,可还是遇到了大丧。
萧玉官的拳头捏得紧紧的。
看她这样,姑祖母担心地将她抱入怀里。
“玉官啊,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,你这样姑祖母也很担心。好孩子,千万别自责,老宗主心里明明白白的,她一定知道你做得很好了。”
萧玉官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奇怪。
大悲她不大合适,她并非真正的这家人的子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