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愣了一下,然后道:“那可能是管家担心室内太封闭,将炭火拿得远些,王爷先将衣服穿上。”
萧玉官心里哀叹,没睡在一起又如何,他们两人现在的对话多熟稔?
萧玉官躲在寒兰盆里,看着他们两人一起吃早饭。
躲在书架上的书卷中间,看他们品茗对弈。
躲在花瓶口,看他们一起烤火,轩辕夙凤在一旁看书,洛璃则在一旁给他做衣裳,两人也不说话,但时间在他们之间过得和谐又温馨。
轩辕夙凤休息的时候,洛璃会给他盖被,给他填炭火取暖,他起身的时候,她给他拿衣服御寒。
她觉得自己像有被虐待狂一样,分明他们的每一幕都那么扎心扎肺的,但她却还是这样偷窥了好几天。
此刻就轩辕夙凤一个人在屋里,他坐在以前也经常坐的卧榻上,一边看书一边喝茶。
萧玉官躲在洛璃平日做针线活的针线笸箩里,一直看着他,明天她就要走了,就放肆地将他看个够吧。
线团下的萧玉官,趴在笸箩边缘,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但看他喝茶,她也好渴,今早洛璃一直在,她没能偷吃到东西,现在又渴又饿。
肚子咕咕一叫她连忙捂住肚子,但想了想她这么小,轩辕夙凤听不见。
不过就在这时,轩辕夙凤放下书,起身进房间去了。
萧玉官看他好一会儿没有出来的意思,立刻从笸箩里爬下去,爬到他茶杯上,趴在杯子边缘喝着里边温暖的茶水。再跑到桌上装着点心的盘子里,把脸往蜜枣糕里一埋,吃了好大一口,突然想到偷吃奶酪的老鼠,真觉得自己又卑微又可笑。
想着又狠狠咬了一口,可咬得这么用力,才残缺那么一点点,就像她那么用力喊都没人听见一样,这种无力感…哈呜,她又大咬一口平复心情。
就在这个时候,洛璃从外边走进来。
轩辕夙凤也从卧房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