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命徐步走到他身后,恭敬行了一个礼,询问:“国师可在凤王爷身上发现了异常?”
过了一会儿,才听到国师说:“没有。”
大司命道:“依太子与将士们所言,凤王爷虽然参与了西境之战,还有布藏山的反围剿计划,但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出过手。”
国师道:“那你觉得,他跟萧玉官当时出现在谷阳城,如今又出现在西境只是巧合吗?”
大司命说:“谷阳城,凤王爷是陪同萧玉官送袁武回家探亲去的,西境的话是萧玉官先跟太子前往,而王爷则是先去虎头城剿灭了犬牙,后在布藏山与萧玉官汇合。”
大司命陈述完也觉得蹊跷了:“偏巧,他们去这两个地方后,灵元就消失了,国师觉得是凤王爷拿走了灵元?”
国师看着夙凤他们离去的地方,那里早就已经被宫墙与大雨淹没。
“只要集齐白虎七大灵元,就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夙凤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?只是本座不大明白,他究竟将灵元藏在了何处?”
面具之后的眼睛缓缓眨动,片刻之后又喃喃道:“他当真是觉得,萧玉官像洛璃才将她留在身边的吗?”
大司命听他这么说便追问:“既然国师怀疑萧玉官,何不将那丫头查个仔细?”
“还没到那个时候。”国师淡淡说道,“若是那丫头真与灵元有关,夙凤会比我们任何人更加介意。”
“那国师的意思是…”大司命试探国师的计划。
大国师看天边逐渐露出一些天光,转身往屋里走去:“功过如此明了,皇上只要赏罚分明,如此才会让臣子与百姓信服不是吗?至于其他,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