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命颔首,他们二人才悻悻又退了下去。
萧玉官走上祭台,站在轩辕夙凤面前。
孟庄说,每次七月祭凤王爷都像去了半条命。
可这何止去半条命,分明是又死了一回的。
“小皇叔。”连叫他都觉得自己喉咙干烧滚烫,“小皇叔我是玉官啊。”
仿佛昏死过去的轩辕夙凤,此时才慢慢抬起头,涣散的目光看到她的那一瞬,他有些着急地说:“走,别来这里咳…”
萧玉官却举步走向他。
他用力别开头,气若游丝道:“别看我…现在别看…”
萧玉官的眼睛瞬间血红,她上前用肩膀撑住他向前倾倒的身体。
手持匕首挥开绑着他手臂的绳索。
原本修长挺拔的人,一下就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双手抱着住了他,他冰凉的身体让她觉得,方才那一枚一枚的长钉,仿佛都打在她身上一样,疼得厉害。
轩辕夙凤不想这样的,但他没有力气,只能将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,他挨着她肩头低声说:“玉官,我这样,难看…”
萧玉官眼眶滚烫,双手紧紧抱住她,想要把自己身上的热量都过度给他,然后从他的肩上,仰头看着眼前高耸的黑色石碑。
这个仿佛是通向地狱的黑色大门,压得她目赤欲裂,压得她心脏疼痛。
她更紧地抱住轩辕夙凤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低声说:“终有一日,我会打碎这个石碑,让你自由的。”